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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自然的笑

Wednesday, July 16th, 2008

藏匿不住時間的冷漠,目美伸出稚嫩的手指,偷偷捂弄那流淌在周遭的安靜,卻捂不住那爬在發梢的微末。也許真的沒有什麼能夠妖嬈掉自己純淨的青春,然後留下一張很白很白的白紙補習導師

目美把發梢輕輕的繞在耳末,然後坐上吧台那高高的搖凳上。褐黃色的吧桌上,從窗外折射進一道光亮。目美先是無聊的敲擊著有些空明的吧桌,那些很是無聊的逡巡。然後像發現新大陸一樣,小心翼翼把自己瘦削的小指伸進那陽光裡,在那淡漠的縫條裡不同地比劃著自己的手指,瘦小的憐惜。

靠著吧台,捉捕這道難得的歲月碎片。目美,18個年輪印在她那純淨的心裡,收銀員也許真的是個不錯的工作。她把手靠在腦後,然後一個懶腰Wedding Decoration

來人的時候,目美露出很頭班的微笑,然後乾淨利落的做好一切。她需要更多時間,來篤定這個被時代打發的小工作。也許誰也沒看出那微笑裡所沉淪的落寞,只在轉身後會很懷疑這個小巧的女孩,這個緣刻在流客的小腳印裡,她會留下那網吧的某一個心疼。

目美去敲擊主機鍵盤的時候,發覺自己掌握了整個網吧的脈絡,那印在腦海的圖跡,劃過她明清的大腦。然後純清的意思裡,會偷偷的生出那一大把的偷笑。不會讓人看見,她把頭藏在主機後面游泳

目美很害怕寂寞,18的鎖扣縈繞不去,誰也無法阻擋那來自最底處的嘆息。她一直潔身自好,簡單的生活,卻上色了謹慎的愛情。她也不知道戀愛的滋味,街頭的小雪糕都是自己一個人吃的,天空,也一直是一個人看。她說她是個害怕被帶入迷途的小羔羊,巷子裡有大批的野野狼。

那是個很郁悶的夏天,毫不留情的蚊子,悲切的生活,還有些亂七八糟的感情。

目美看到一個抽煙的男生。絲絲煙暈從嘴角滑落,然後飄絮,絡起額頭的發絲,在那亮堂日光燈下,閃耀著迷人的色澤,目美被那神奇的煙幕醉住了眼睛。一個下午,目美記得很清楚,那個男生抽了整整一包。最後,那男生把煙頭全部丟進垃圾筒裡。目美很少去看一出特定的場景,太多不安全的引誘,很容易讓人有著致命的深陷 成立公司

那天以後,目美愛上了抽煙。

也許這一輩子她都安置在這個角落,目美想得很督導。天黑一個人回家的時候,她會偶爾抱住自己的雙手,然後貪婪的呼吸著自己身上的味道,在少女的體香裡所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。她把煙夾打開,點上,深深地吸一口,慰以那扯痛不堪的心靈。也許煙是寂寞最好的解藥,也是創傷的毒藥。

一個星期以後,目美發現右手指尖開始泛黃,那白嫩的膚色,熏去了青春的原貌。然後牙齒,那是一種很複雜的心境。目美喜歡這種挑戰,依舊嗜煙如命。美,只是墮落的出境。

目美曾給過自己一個很好的理由。因為寂寞,因為某個人還未曾出現。她應該把青春交給誰,不小心滑過眼淚,有時候她也會著急自己,儘管自己有著讓男人甚是發狂的姿色。她需要那種高貴的感情,以後,她可以為他不再吸煙。

這個時代還有這讓人難以捉摸的愛情。真正的生死相許,相濡以沫。目美篤信,那是一朵很美麗的玫瑰花。

抽煙以後目美不再那麼微笑。那個距離離她很遙遠,靠著煙絲安慰自己,目美經常會抱著瘦如柴骨的膝蓋,哭紅眼睛,那個男人躲得好遠好遠。目美每次伸出手,都只看到那指甲油在燈光下會有詭異的迷幕。露出淒迷的眼神,也許整個愛情都埋葬在等待的墳墓裡。

也許真的需要一個春天的季節,讓理由可以毫無阻礙的釋放自己。那些折騰著青春的青藤,緩緩長上目美單薄的身體上。沒有綠葉,只會拼命吸收著目美那瘦小的身體。

目美有時會把兩只腳也放在搖凳上。然後抱住膝蓋,下顎點點。出神地看著螢幕上那跳躍的字符。

然後,目美偶爾會看見在網吧親吻的戀人。還有丟手機的焦慮。抽煙的男人。睡覺的蜷縮的女孩。

福祉在哪個渡口才能與自己相接。再多的風景也替代不了那片荒涼的土地。

目美拿起自己的手機,不再敲擊那褐黃的吧台,然後去找尋那折射進來的源頭。

開始是否真的要注定,命運鐫刻的等待足以煎熬任何一個花季。太多的歲月被靜靜放逐在那狹窄的吧台。

目美曾想過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網吧,又有多少這樣的收銀女孩。

湛藍的天空,被自己的生活抹掉。目美想去街頭再要一支小雪糕。

然後去數那天空凋謝了多少星星,自己凋謝了多少宿命的苛責。

目美轉過頭暑期活動

輕輕一笑,最自然的笑。